元滦没有寒暄,单刀直入道:“我遇见防剿局总长仲年岱了。”
電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似乎在经历极复杂的思考。
少顷,柏星波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道:“我知道了,谢谢。”
与此同时,话筒里传来脚步快速移动的声音,背景的嘈杂声逐渐衰减,柏星波似乎在远离人群,向偏僻的地方走去。
元滦不动声色。
他发现了仲年岱后将电话打给柏星波本身就是个极其明確的信号,无声中说明了很多。
柏星波会如何作想,他无法完全揣度,但关于后续的处理他确实需要柏星波和学会的帮助,再加上……
“我都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了。”不等柏星波进一步问询或解释什么,元滦冷不丁说。
“……”话筒那边的背景音已经彻底变得微弱,元滦清晰地听到柏星波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如释重负又疲惫地说,“是吗……你都知道了。”
“但我从没有想让你成为下一个武神,元滦。”他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認真。
元滦:“……”
“诶?”元滦豆豆眼。
这是什么意思?下一个武神?
“诶?”
这是听到了元滦疑惑短音的柏星波。
元滦&柏星波:“……”
尴尬的沉默在电话的两端蔓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