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嗎?
那场被精心策划的刺殺,那口被扣在厄柏身上的黑锅都历历在目,各地的城市也都在为这位总长的逝去而哀悼,可对方却在此时活生生,气定神闲地站在了这里。
仲年岱身上还穿着那件防剿局总长的制服,他察觉到元滦眼神中的意味,像是在开玩笑般从容地对厄柏说:
“听说我的死是你做的,那么如果我在这里殺了你,算不算为自己报了仇?”
厄柏嘴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毫不客气地说:“不用假说,我现在就可以将学会的这條说法变成确凿无误的事实。”
仲年岱闻言发出一阵属于中年男人的沉稳笑声,其中蕴含着一种极度令人不悦的,居高临下的不以为然。
“这个实验……是总长你做的?”元滦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語气肯定中又带着一絲三观被震碎的难以置信。
他本来还想联系柏星波进行調查,但还未調查,本已死去的防剿局总长诈尸在他们面前,那罪魁祸首是谁已不言而喻。
正是防剿局总长利用异种进行了实验,并在各地投放了大量异种制造了大屠殺!
“总长?”元滦的称呼引起了仲年岱的兴趣,他偏了偏头,说,“邪教徒可不会称我为总长。”
“你……”他眼睛微微打量了元滦一圈,略带惊讶道,“不会是防剿员吧?”
“果然。”精准捕捉到元滦微动的表情,他像是解开了一道有趣的谜题般欣悦地笑起来,自顾自解释道,“学会的人无论职位的高低,都会有一种不自知的傲慢优越感。”
“这也算是学会的通病吧。”他唏嘘了一下,又道,“既然既不是学会的,又不是邪教徒,那么只可能是分部的防剿员了。”
说完,他甚至还和善地朝元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