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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滦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交给我!”

元滦头皮发麻,勉强地说:“先,先把家里收拾一下吧……”

他默默地看向玄关处一大片,惨烈得宛如凶杀现场的血迹。

不,不是宛如,这就是凶杀现场吧!

元滦心累地扶着墙站起,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血迹,只想快点回卧室换套干净的衣服。

那边厄柏得令,立即旋风般冲进卫生间拿出拖把,二话不说就埋头苦干,奋力清理起门口的血迹。

等元滦走出卧室,玄关处的狼藉已经被打扫了大半,刺目的暗红被稀释成一片片粉色的淡红水渍。

而在厄柏辛勤的劳动间,似乎还有什么身影混了进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厄柏的身后。

元滦下意识瞥了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

那个毛茸茸的身影似乎感应到元滦的视线,扭头朝元滦的方向吐出舌头,露出无辜的憨笑,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仿佛在说它只是想帮忙。

元滦立刻,果断,眼不见为净地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毛毛在迈着小短腿跟在厄柏身后时,嘴边时不时伸出了一条眼熟的带吸盘的红色触手,偷嘬地上的血迹,发出微不可闻的吸溜声。

……算了,和他真的是什么邪神之子相比,

区区养了一个小狗红怪而已,他应该还是承受得起吧?

元滦安慰了自己一会儿,但还是没忍住回想起诸州第一次见到毛毛时的表情,不禁受不住地捂住了脸。

“元滦大人,您接下来还打算去h市吗?”

厄柏的小心又探寻声音将元滦从脚趾抠地不堪回首的局面中解救了出来。

元滦放下捂住脸的手,思忖了一下,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