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柏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真切的疑惑:“谁?”
“防剿局总长。”说着,元滦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再次点开电視机。
电視屏幕应声亮起,那条关于仲年岱死亡的新闻仍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冷冷地播报着关于仲年岱的讣告。
厄柏一轉头,就对上了电视屏幕上那张属于他自己,不过是出现在通缉令上的臉。
“嗯?”他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接着表情轉为嫌弃,“我才刚来表世界,一落地就直接来找您了,连a市都没有去过,哪有时间去对付防剿局?”
说完,他的眼神又变得恍然:“学会和防剿局找不到真正的凶手,竟然就隨随便便将这件事扣在了我头上吗。”
电视屏幕的光照射在厄柏的臉上,盯着盯着,他脸上即将要向嘲讽发展的神色慢慢又转为一种若有所思,
“嘛,虽然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无能,搞砸了事情,不过这个功劳我也就笑纳了。”
厄柏似乎丝毫不認为被通缉是一件值得害怕的事,反而还对此有些高兴。
是不是就是因为柏星波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毫无压力地将这件事甩到了厄柏身上?
看着厄柏这副其当作一种认可和荣耀,一看就不会试图澄清的模样,元滦心中掀起轻微的波澜。
接着,厄柏想起了他原本的目标,猛地转过头对元滦说:“神子大人,我们快回里世界吧!”
“教内的教徒们都在等您呢!”他期待地说。
“或者,”他转念一想,神色变得更加激动,“现在正是防剿局和学会的衰弱时期,神子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召集教徒们,将学会总部一举捣毁!”
“学会的高级代行者都在那場仪式中受到了或大或小的伤,因为夹缝的波动,学会也不得不分散力量派出代行者去解决那些被夹缝带到表世界的异种,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回总部进行支援!”
他声音变冷,“当初在终末之祭上学会的到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将一切都返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