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一页页地翻动书页,一年又一年,计划像一條奔流不息的长河,从未间断地向前流淌,从青涩懵懂的少年到充满未知的青年,再到迟暮的老年……
这个计划竟从最初15岁一直记录延伸至80岁。
元滦从不知道,原来有人能将计划一直一直地写,充满热望又执着地写,写到事情多到每一年都盛放不下,写不够地延伸至下一年,直到写到80岁,都还未写完。
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便签,无声地叙述了每一个诸州埋头写下期许的瞬间。
但真正让元滦震在原地的,是在这个计划本中,
那些贯穿了数十个春秋的条目,那些或宏大或微小的憧憬,那些仿佛没有尽头的愿望,都清晰地,固执地,反复地,镌刻着同一个名字
——元滦。
从第一条的那道稚嫩笔迹写下的“和元滦写信”,
到中间无数“和元滦一起……”,“为元滦……”,“被元滦……”,
再到最后一条,那已经变得锋利优美的字迹,“和元滦一起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喂湖里的鸭子”……
无一例外。
满页的纸,都是他。
第90章
“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