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莱恩一句后,他语气恢复了正经,淡淡道:
“我只是……为了保护元滦而已。”
元滦无伤,至少是表面上无伤地,在夹缝中流浪了一个月后安全出现。
就这么回去,如果没有他的庇护,注定会被防剿局或学会的某些人进行调查研究,想尽办法搞清楚元滦为何能够平安回来。
他清楚那些人的手段,无论元滦是因为幸运还是因为别的,他注定都会因此受到伤害。
许多未尽之言没有被柏星波吐出,但莱恩还是露出了然的眼神,随即又变得遗憾,悻悻。
“能够回来……是一件好事啊。”须臾后,他还是唏嘘道。
柏星波望向元滦离开的方向,他望了一会,像是对莱恩,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輕輕地说:
“诸州说不定……也没有死,有一天,能回来呢。”
“我一直相信着,诸州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去。”
“即使你亲眼看到了当时的那个状况?”莱恩难以理解。
柏星波眸色暗沉,咬字清晰道:“即使,我亲眼到了。”
“我亲眼看到了,诸州掉进了夹缝,没有错。”一道丝滑的声音在一间办公室响起。
“在那种重伤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还活着。”
站在木色的办公桌前的男人笑眯眯地说。
“是吗……”坐在办公桌对面,椅子上的一个人,搭在扶手上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手下的红木扶手。
几秒后,那只指节粗大,带着年老感,皮肤上布满褶皱的手停住,粗哑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