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各处教会内传出惊呼,器物摔倒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教徒们面面相觑,都为这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动感到惊愕难言。
表世界,林修逸看着桌面上水杯内水面突兀荡开的层层涟漪,眸光锐利而疑惑地扶了扶眼镜。
“不好,通道断联了!!”学会内维持通道的人焦头烂额,双手在控制台上疯狂敲打。
“数据紊乱!不行,打不开,夹缝不稳!!!”另一名同伴尖叫。
“报——!全国各地都出现轻微的振幅!”防剿局总部,电话响个不停,各地来的通报不停传来。
造成这一切发生的碰撞中心点,那刺眼的白光终于漸渐暗淡,溃散,在视野中留下斑驳的残影。
等模糊的视线艰难地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
“嚇——!”惊恐的倒吸声响起。
血滴自半空中飘落,从那只星空般颜色混沌的手上滴下。
那只手从诸州的胸口残忍地,完全地穿胸而过,用诸州的鲜血勾勒出了属于人类手臂的形状。
诸州的身体被这只手臂钉在原地,双手高举的刀刃却未插进元滦的身体,而是悬停在祂的身后。
地面上,银白的领域在众人的视线中破碎,像是从没有来过般化为了碎光。
元滦眼珠转动了一下,声音冷淡:“只是……这种程度吗?”
说着,祂感到无趣地就要抽出手。
忽地,诸州的头微微一动。
元滦:?
“……”破碎的气音从诸州口中响起,低低道,“元滦。”
元滦原本试图拔出,彻底解决终结诸州的手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侧过头,看向诸州的侧脸。
“你竟然认出来了吗?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