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密密麻麻的异种覆盖在祂身上,对祂而言也不过是无数蚊子在耳边嗡鸣。
伤害不大,却彻底激怒了祂。
尸巢上人类肢体猛地暴起,抓住身上的异种,活生生将其撕成碎片,喂到各个嘴巴的部位,狼吞虎咽地吞下,咀嚼声如同闷雷滚动。
随后,无数浓酸般的液体从口器中吐出,对着元滦当头罩下。
元滦一个跃身,躲避“酸雨”的攻击,精准地踏在未被“酸雨”触及的地面。
腐蚀性的液体在他身后溅开,地面瞬间升起浓浓白烟,发出滋滋的声音。
连番几个转身后,他的身后一股腥风袭来!
一节较之身躯更为纤细的肉肢朝元滦卷来,可元滦的身体还在依照之前的运动轨迹向后跃去,没有着力点,无法转身!
元滦骤然拧眉。
不对,祂喷吐酸液,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像赶羊一样驱逐到这个羊圈!
就在那肉色恶心的肉肢要卷住元滦并困住他时,
一道白光闪过。
“啪嗒”一下,那节肉肢掉在了地上。
猩红的鲜血慢了半拍地从光滑的切口处喷射而出!
诸州輕巧地落地,雪白的刀刃上甚至没有沾上一丝鲜血,唯有滋血的肉肢证明了刚才石破天惊的一斩。
他侧身,对着后方的主教微微颔首。
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是那节肉肢蓦然被定住了一下,他才能如此顺利地将其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