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冷声断喝,
“我有事要和主教商谈。”
……
翌日,
元滦在爱神教内特有的甜腻香气中醒来。
窗外已经传来爱神教徒嬉笑的声音,元滦打了一个哈欠,才慢吞吞起身拖着步子走到床边,推开窗户。
几乎在窗户打开的瞬间,窗外的喧闹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元滦的举动也立刻引起了庭院里爱神教徒们的注意。
“啊,是圣子大人~!”
几个少男少女兴奋地在窗下蹦蹦跳跳,
“圣子大人醒啦。”
“我们都听说了哦!”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教徒挤到前面,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昨天您不仅狠狠教训了在集市上欺负我们姐妹的混蛋。”
另一个声音抢着说,“还帅气地逼退了那个鼻孔朝天的终末教神子!”
“对啊,对啊,圣子大人超厉害的!守护了我们爱神教的尊严!”
爱神教徒们七嘴八舌地补充,仰着头望过来时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元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想谦虚几句,就听到,
“说起来,终末教不就是为了那个终末之祭,昨天才来的吗?搞得好像谁没有祭典一样!”
声音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于人后的情绪,振振有词道,
“既然终末就搞了一个终末之祭,我们也不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