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既然你也知道,那就将书还回来吧。”
“真神子”的回答简洁而冰冷。
“还……?”元滦重复,神色一点点染上困惑,“可这本书……”
“本就是我一人从防剿局手中夺来,和终末教无关。”
他清晰地咬字,
“既然是我个人所得,那我将其带到何处自然由我定夺,何谈偷和还字一说?”
“反倒是你,”元滦的视线定在“真神子”脸上,“强行索要他人物品,并理直气壮地冠之为小偷,真是……”
他含蓄一笑,像是想为对方保留体面而不再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话语落下,爱神教门口恢复了沉默。
在寂静中,“真神子”的表情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變得僵硬。
对方的话……什么意思?
他一人夺得?
“真神子”转动着眼珠,看向周围的终末教徒,终末教徒们脸色闻言后也是微变,但很快,露出羞惭的表情。
元滦:“怎么?终末教现在是想要颠倒黑白,不承认当初的事了?”
有一名终末教徒条件反射地说:“不,怎么会!”他脖颈恭敬地垂下,余光瞥到旁边的“真神子”又忙不迭地抬起。
另一名终末教徒低声道:“……是,是您当初以一己之力将羽神的旧神遗物带回的。”
这小声但清晰的一句话像一記耳光,让“真神子”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