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真神子”正对面的主教对此也一时缄默,无言。
为了验证这位被爱神教帶来的“真神子”,主教和一众祭司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将对方帶到了此处。
当初终末之神留下的聖物在未被元滦喝下前自是取之不尽的,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早在久远之前就曾从银杯中分离了一点聖物进行保存,今下那被保存下来的那点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此刻,那被保存下来的圣物被对方毫无异状地引下,而这铁一般的事实,堵住了所有的质疑。
原本不动如钟的祭祀们见状表情动摇,他们互相交换起晦涩的眼神。
元滦……真的不是他们的神子,眼前的这位才是?
在一片死寂中,“真神子”冷笑了一声:“诸位为何一言不发?”
“莫非,你们还对那个假货有着可笑的留恋,認为那个头也不回地抛弃了你们的才是你们真正認可的君主?”
“还是说,”他声音骤然拔高,“你们胆敢视吾父为无物?!”
众人浑身劇震:!!!
祭祀们喉结滚动了一下,急急回應:“不敢!”
“真神子”眼神讥诮,依从他们的意进行了身份验证后,他知道,他已站在了制高点上。
主教阖了阖眼,眼中翻湧的复杂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温声道:“不,圣物为证,您已无可辩驳地向我们昭示了您的身份。”
“方才的迟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帶上请罪的意味,“实乃我等的不敬,恳请您宽恕。”
“真神子”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等那无形又沉重的空气填满每1寸空间,语气低沉而不容置疑地朗声道,
“记住,我才是你们唯一应效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