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的目光一顿,落在那个高瘦的身影上。
那名之前带着硬要给元滦推销秘籍的帽子先生竟然没有走。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来人群围观的地方,托着下巴,阴影下的视线还在盯着元滦,似乎有些疑惑:“奇怪。”
“不应该啊?怎么会是爱神教?”他低声自言自语。
少顷,帽子先生似乎是想通了,又或者是干脆不打算再纠结下去,单手捏着帽簷径直朝元滦走来,依旧是那副油腔滑调的语气:
“哎呀呀,既然这样,那恐怕你需要的就不是秘籍了。”
见状,元滦也要佩服这个骗子的心大和胆大了。
都听说了他是爱神教圣子,还不死心地要朝他推销,这是富贵险中求嗎?
“你需要的,”帽子先生兀自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小巧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里面盛放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帽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应该是这个了。”
元滦也是服了:“不,我……”
【收下。】
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在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出现。
元滦:?!
【收下它。】
像是怕元滦没有听到,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