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又简单地聊了一些照顾毛毛的注意事项,它挑食的小毛病,清晨最需要梳毛,晚上最喜欢睡在哪……
这些繁琐又絮絮叨叨的,属于日常的叮嘱,却是元滦第一次朝另一个人说出。
带着一丝新鲜,他竟有些滔滔不绝,但诸州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稳稳地拖住了他的每一句话语。
终于,该说的话都说尽了,忙音单调地响起,元滦却久久没有回神,他保持着举起手机的动作,目光失焦地放在合拢的窗帘上。
房间内重归于寂静,窗外的嬉闹声也远去了,少倾,元滦后知后觉地放下手臂。
原来……被人一直记挂着,是这种感受吗?
带着温度的余韵还未在心间退潮,元滦握着手机,几乎是带着点虔诚的回味,走向柔软的床铺。
大床接纳了他的身体,他放任自己像归巢的倦鸟般卷曲起身体侧躺在床上,满意地闭上眼,将头挨在枕头上。
可就在头挨在枕头上的下一秒,元滦猛地睁眼。
一种突兀的硬物感硌着他。
元滦不想知道,但又隐隐猜到了那是什么……
他深呼吸了一下,忍耐着合上眼,受不了地从枕下用力一抽,
一本硬皮书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元滦:……
第67章
远在另一侧的表世界,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接到元滦短信的蓟叶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