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们终末教如此霸道地想要硬将我教的聖子留下?!”她的声音猝然变得冰冷,帶着浓浓的警告。
“荒谬!!”
几乎接着她的话,一道斩钉截铁的话插了进来。
迟了一步赶到现场,但还是听到了梅薇思刚刚说的话的厄柏胸膛起伏,对着梅薇思怒目而视,看都不看那名“真神子”一眼:
“岂能如此简单草率地判断他就是我教的神子!”
語毕,“那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
那名一直表现得阴郁沉靜的“神子”猛地抬头,眸光锐利地投向厄柏,低喝质问。
他眸光冷淡,诘问道:“是你们混淆了神谕錯认了赝品,如今竟又想否认我的身份,去拥护一个冒牌货?”
梅薇思也語气凉凉地补充道:“是啊,这么对待你们教的神子可不好吧?这种态度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如此,不怕寒了真正虔信者的心吗?”她话语輕飘飘地,却像把软刀子般扎向对面的终末教徒。
厄柏的臉色从铁青转为骇人,显然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更激烈的斥责!
“不。”元滦猝然开口。
那名被帶来的“神子”立马张口欲言,
“不,我是说,我和你们走。”元滦仿佛刚从某种思绪中抽离,目光缓缓地看向梅薇思,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
他清晰地继续说,又补充了一遍,“去爱神教。”
这石破天驚的宣言瞬间让整个大厅的氛圍发生了改变,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元滦的身上。
“不管终末教有没有搞错,”元滦无视了终末教徒们驚骇的目光,语气輕描淡写,“在双方确认好前,我先前往爱神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