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目光扫过那些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静默教徒,有些细微地了然对方为何会愿意掺一脚了。
此事必会被他们所记录,而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会一五一十地被他们宣传出去。
主教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不过一秒,还是缓缓开口道:“元滦大人自是我教的神子,他在刚回教就无恙地服下了终末之神留给我教的旧神遗物。”
闻言,终末教徒们不由得精神一振,仿佛刚才的失语都全未发生。
对,这还是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如果元滦不是神子,他怎么可能安全地将其服下?
处在话题风暴中心点的元滦却舌下发苦,他本还故意隐瞒了邪神之子是神键之体的关键情报。
可现在好了,估计今天过后,里世界的人全会知道这条消息,而这点也迟早传到防剿局和学会的耳朵里,他这不是还是难逃暴露吗?!
但面对这一几乎是铁证的事实,梅薇思却突兀地笑了出来,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般目光如淬毒的银针,直指主教:
“你是说,仅凭单单可以无伤使用旧神遗物这一条?”
主教的眉心凝起一抹冷意打量对方,不明白梅薇思在故弄玄虚什么?
梅薇思嘴角的弧度在主教的视线中扩大:“如果这就是你们判断神子的唯一标准,那事情恐怕……就变得有趣了。”
“不巧,”她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也已经找到了一位,能无伤使用旧神遗物的人。”
“照你这么说……”
她的目光定在主教产生微妙变化的脸上,再也克制不住势在必得的表情,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