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柏猛地一颤:“……”
薄薄的怒意终于清晰地浮现在元滦的脸上:“担心?”
“所以在你的心中,只要以你担心的名义,你就可以随意地尾随跟踪在我身后?”他眼中寒光乍现。
厄柏几乎魂飞魄散:“不,不是的,神子大人!”
他面色苍白地抬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求您宽恕!”
“那么,我在最后警告你一次,我的容忍并非没有界限。”元滦声音冰凉,每个字如冰雹般砸在厄柏紧绷的精神上,“以及你的这种担心……”
“我不需要!”
最后一个字眼落下,元滦不再看他们一眼,猛地一轉身,带起一阵冷风,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離去,只留下厄柏和教徒们一行人站在原地。
他们僵立地钉在原地,目送着元滦的身影消失在重重的樹影之后,久久不得言。
良久,才有人将视线从元滦消失的地方移开,汇聚到厄柏的身上。
厄柏像是一座雕塑般直挺挺地望着前方,双拳紧握,像是在用着全身的力气压抑着什么般嘴角抿得平平的,垂下发丝的阴影遮挡了他的眼神。
厄柏是元滦来到终末教后不久便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边的人,在教众眼中也是離元滦最近,元滦在教内最亲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