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滦话堵在喉咙口,他看着柯弦方此刻写满了理所应当和不满的脸,意識到此刻的柯弦方已经根本无法沟通了。
他思绪瞬转,立马反应过来,柯弦方恐怕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导致认知出现了差错!
在之前与柯弦方的沟通中,元滦不认为柯弦方是一个固执己见,刚愎自用的人,在他质疑后,对方也不可能想也不想,不容分说地就否定元滦的话!
现在柯弦方不只是出现了疑神疑鬼的征兆,连方向感也失去了。
再这样下去,柯弦方不知道还会变成怎样。
眨眼间,元滦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不再坚持与柯弦方争论,妥协道:“好吧,我们就按着你的方向来走。”
就这样返回,先将柯弦方带回安全一点的地带吧,元滦想。
但柯弦方此刻的感官却像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异常地放大了,元滦瞬间的讓步和刻意平缓的语调非但没有安抚他,反而引起了更激烈的反应。
“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柯弦方的双眼瞪大,眼白中似乎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红血丝,声音尖锐,“你在打什么主意?”
元滦:???
“我和你一样都是防剿局的卧底,我怎么会害你?”元滦诚恳地说。
柯弦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笑:“那可不一定,是防剿局的人又如何?说不定你——!”
就在这失控边缘的刹那,他脸上的狰狞霎时一顿,像是被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语惊到了,眼神顿时恢复冷静。
不,他怎么会差点说出那样的话?这不是他的性格。
柯弦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阖了阖眼:“……抱歉,我刚刚真是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