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联想到柯弦方所说的话……
是真的不存在,还是隐藏得太好?
一想到一只更为恐怖的怪物潜藏在暗处,或许正在他们脚下的淤泥中,正无声地注視着他们……元滦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回头?可他们好不容易逃脱了那只假“元滦”的追杀,如果返回极有可能再次遇到对方,
而他们如今又逃得太远,连那些爱神教徒留下的神性影響也找不见,无法寻着踪迹前去与同伴们汇合。
站在原地更是无异于等死,他们眼下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前进。
谨慎起见,元滦也不顾不上手机的电量了,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亮眼前的道路。
他和柯弦方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言语,默默地选定了一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更深層的黑暗。
周圍静悄悄的,只有那无边无际,沉甸甸的寂静。
走了良久,他们也没有遇到柯弦方预测的那个更大的危险,但元滦神经却没有放松下来。
他察觉到了异样。
随着他们的前进,他们脚下的水洼的面积似乎在逐渐缩小,出现的频率也在降低。
水洼越来越少了,难道他们是在往沼泽的外围走吗?
可周围的可见度并没有上升,而且……
元滦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微微抬起一只脚,将手机惨白的光柱笔直地打向鞋底。
在灯光下,他黑色的靴子底部赫然出现了明显的消融痕迹,边缘还泛着一圈湿漉漉的,不祥的暗沉光泽。
元滦手腕微微一侧,迅速将光打在身旁柯弦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