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滦手指攥紧,脱口而出。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防剿局怎么知道那本书曾来过他那?
元滦惊异地瞪大眼睛,无数疑问顿时涌上心头。
蓟叶误以为元滦是吃惊于旧神遗物被盗的事情,理解地安抚道:“我知道这件事很令人吃惊,但现在局势刻不容缓。”
元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你……呃,旧神遗物不是被学会保管了吗?怎么会被邪教神子盗走?”
他猛地顿住,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冲口而出:“……你们确认是那个邪教神子做的?”
蓟叶没有计较元滦的失态,耐心地解答道:“在旧神遗物失窃的第一时间,学会高层就与我们召开了紧急会议,并派人调查了现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那时的情况,阐述道:“现场诡异地没有丝毫痕迹,没有强行突破的迹象,亦没有任何能量影响的残留。”
元滦目光迟疑: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说是他…不是,邪教神子所为?
“但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破绽!”蓟叶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斩钉截铁道,
“终末教的邪術精于销毁踪迹并转移物体。在博物馆那次,终末教徒们按兵不动,对方又迟迟没有露面,我们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动作非常及时,对方没来得及进行抢夺。”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放松我们警惕的障眼法,他们早已打定主意在之后再进行夺取!”
蓟叶恨恨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即使对方可以使用终末教的邪術,但能突破学会专门布置的神术,还能在那么多代行者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