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伸手扶额,无力感和吐槽欲不停地在他的心中交织。
毛毛是一只小狗,厄柏和狗争什么啊?
但要他说什么,他总感觉厄柏还会说出更多破廉耻的话。
自觉大获全胜的厄柏再也不给手下败将一个眼神,转头继续热情地对元滦说:“神子大人!那本旧神遗物想必已经被你得到手了吧?不愧是您!”
元滦扶着额头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地放下。
不好意思,不仅没有被他拿到手,还被他亲手交给了柏星波呢。
想着,元滦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表面上露出微妙叹息又不甘的表情,惋惜道:“不……终究还是棋差一招,那本书被学会和防剿局夺走了。”
“什么?!”厄柏中的狂热顿时被愤怒所取代,“该死的学会与防剿局!”
他接着又立马安慰道:“不要担心,神子大人,之后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书夺回!”
元滦装作疲惫而忧虑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终于把厄柏应付走,元滦牵着似乎陷入了某种忧郁之中的毛毛回了家。
一路上,毛毛都低垂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元滦脚边,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扫起细微的尘土。
和离开家前的赌气不同,毛毛似乎浑身笼罩在阴雨之中。
元滦见状好气又好笑,又有点隐隐的心疼。
毛毛自然不可能听懂厄柏的话,但可能是感受到了厄柏不友善的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