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和尴尬的情绪冲刷着他的思维,讓他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
那种柔软的情绪一过,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元滦惊愕地发现他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没有强硬地拒絕诸州,反而倒像是默认了对方的追求。
……这和他原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啊啊!
转念一想,元滦又心怀侥幸地安慰自己。
他要是老是拒絕,说不定反倒会激起诸州的逆反心理。
但这样一来,诸州和他接触的时间多了,就会发现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产生了變化,他根本不是诸州想象中可以组建家庭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对他热情消退了吧?
而另一边,被赶出元滦家门的诸州心情却和元滦截然不同。
他回到隔壁换上学会的制服,终于有心情赶往防剿局。
诸州推开专门用来接待学会代行者的休息室的大门,他的两个同僚正在里面围坐着喝茶。
萊恩懒洋洋抬眼,看到诸州,帶着一丝责怪的意味调侃道:“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来了?”
按道理来说,在解决完旧神遗物的事情后,他们三个作为学会的高级代行者,都要前来与s市防剿局进行交接。
但诸州一大早直接没来,直接翘了班,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闻言,柏星波深深地斜视了萊恩一眼。
说实在的,只有萊恩没有资格这么说。
萊恩早上来倒是来了,但因为不耐烦应付那些磨嘴皮子的事,在约定好的时间干脆假说蹲厕所,将商谈的事全部一股脑地都丢给了柏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