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波说得似乎有一定道理,只有现在能让元滦面对如此之多的邪教徒了。
因为诸州的沉默,柏星波轻笑一声,将右手的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往后一抛。
那道白色的弧线划破了紧张的空气,精准无误地落入了元滦的怀中。
元滦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支枪,惊惶道:“我,我吗?”
柏星波失去了一支枪,也不见匆忙,游刃有余地在众多表情凶狠的邪教徒中间周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安心~其实和杀異种也没什么区别。”
元滦握住手中的白色枪柄,感受着枪身传来的微凉触感,敏锐地感知到这把枪要比防剿局的那把要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缓缓抬起那支枪。
柏星波和诸州不知道,这远远不是他第一次杀死邪教徒了,所以谈不上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但两人在前方拼杀,他也不好意思龟缩在后方。
诸州适时地侧身一闪,放过了一名冲向他的邪教徒。
那名邪教徒越过诸州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狂喜表情,他表情狰狞,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如同一头饿狼,不顾一切地扑向毫无防备的元滦。
元滦咬牙,双眼紧盯着那名邪教徒,朝对方扣动扳机。
“咔嗒。”
想象中的弹孔没有出现在对方的额头。
……这是空枪?!
元滦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