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侯坚飞手握指向书的道具,却迟迟未能将其拿到手,反倒先一步被他们发现了疑点。
可如果连破坏所有牆壁,直接走直線这样极端的方式都无法突破这个循环,那么他们还能怎么找到那本书?
元滦迷惑地眨眨眼,眼神在四周徘徊,似乎无法理解其他人对话的逻辑。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众人,落在展廳南面的那堵墙上,又慢慢地收回視線。
迟疑了几秒,元滦还是开口打破了周围沉默的氛围:“……刚才就想说了。”
“为什么非要炸掉墙?”他奇怪地说。
“这四周,不都是敞开的吗?”元滦尴尬地指了指南面的出口。
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展厅,不是一个四面都是路口的十字形展厅吗?四面无论是哪个方向都有路口啊?
语毕,柏星波臉色骤变,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南面,在他的視线中,这个展厅是t字形的,朝南面的就是一堵厚重又结结实实的墙。
整个展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诡异,代行者们齐刷刷地凝視着元滦,像是第一次见到元滦般,仿佛元滦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不可理解的谜团。
柏星波没有多言,快步走到墙前,双手毫不犹豫地摁在了面前的石壁上。
他的手掌上切切实实传来了石头冰冷坚硬的真实触感。
元滦看到柏星波站在那摸空气的一系列举动,也意识到了不对。
他朝南面的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