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代行者从笑意中缓过来后,一步步逼近,就要压着侯坚飞跪下,侯坚飞自然不从。
几番纠缠下来,最后,还是柏星波站出来。
他打了个圆场,声音温和而有力:“既然你是防剿局的人,那么此事自然应由防剿局来处理。至于你是不是卧底在防剿局的邪教徒,我相信蓟局自有判断。”
侯坚飞面色不甘。
什么意思?这些人都是傻子吗?为什么看不出来元滦有多可疑?
他们竟然还要包庇元滦,让元滦继续待在防剿局?!
等他之后得势了,他必要……
柏星波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描淡写道:“但像你这种人,学会永不录用。”
侯坚飞刹那像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露出扭曲的哭容。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愤怒与不甘的复杂情绪,仿佛在这一刻,他所有的坚持与信念都化为了虚无。
最终,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自柏星波发话后,代行者们无有不从,都接受了这番安排,也不再强迫着要绑住,缉拿侯坚飞,任由侯坚飞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元滦左右望望,见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应该还没狡辩过吧?
元滦:……?
……这对吗?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