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常人的敏锐五感能够讓他在战斗中及时发现敌人的任何變化,但与此同时,也讓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元滦嗅闻的小动作,
但他没有低头看向元滦,而是出于本能般不想被发现地将目光投掷向远方,压低了自己的呼吸,试图听到更多来自元滦鼻腔间的吐息声。
但元滦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将手按在面前抵住自己鼻尖的胸膛上,将诸州推开,脱离了诸州圈在他身后的臂膀。
“这是怎么了?”元滦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再次问道。
诸州讓自己顺从地收回手,任由自己圈过元滦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
“有新的神性影响笼罩并控制了博物馆,现在博物馆内四處游荡着异种。”
“异种?!”元滦的眼神立马變得吃惊与凝重。
“怎么会有异种出现,是谁……”他想到了什么,表情定在了脸上。
等等,根据之前脑海中那个声音在狂笑时说的话……这不会是他干的吧?
……不会吧?!元滦瞳孔颤动。
不不不,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
“是终末教神子。”
诸州清晰又笃定的声音在元滦耳边炸响,震得元滦的手登时有些发麻。
元滦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还按在诸州的胸膛上。他触电般收回手,没有注意到诸州的胸膛在他的手离开时不易察觉地起伏颤抖了一下。
“是,是嗎……”元滦吞吞吐吐地,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不与诸州那仿佛能穿透真相的锐利视线对视,用假装震惊的口吻,极度心虚地说,“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