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立牌?!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昏暗的环境中,那个看不清的人影逐渐凑近,语气含着强烈的不满和指责。
他俨然将元滦当成了和他一样抛弃了队友,独自一人逃难的人,为元滦能独自一人躲在安全的地方悠闲地看立牌而充满愤怒。
他将自己的后怕和心虚化为怒气,发泄在了元滦的身上,怒吼道:“你竟然还在悠哉游哉地看立牌,那些异……”
因为博物馆内的光线不知为何变得幽暗,直到近前来,元滦才看清对方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学会代行者。
元滦友好地打听道:“你好,你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
元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惊恐的惊叫声掩盖。
那名代行者在抬眼看清元滦的下一秒,发出一声宛如是小姑娘般受惊的尖叫,转身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吗?”元滦说完未尽的话,怔愣地望着那道因过于惊慌,无法控制肢体而在地上摔了一跤,又迅速爬起,不顾仪态只为远离的身影。
“怎么了,你没事吧?”元滦见对方摔跤,下意识担心地追了上去,想扶一把。
那名代行者听到元滦追来的动静,肝胆俱裂,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的哭腔,跑得更快了。
元滦追都追不上,只能缓缓停下脚步。
元滦:???
他回过头环顾,可他的身后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啊?
元滦又迷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脑门子的问号,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像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