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元滦的沉默中悄然流逝,每一秒都如同被拉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緊张的气氛。
由于元滦迟迟没有反应,钟炎彬和厄柏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渐向疑惑转移。
注意到这点的元滦更是头上冒出虚汗,他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双方都会对他产生怀疑。
在此危急存亡之时,元滦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既能化解当前危機,又能保全自己的两全之策。
或许是那份求生的本能激发了体内的肾上腺素,元栾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他身后还有着追兵,他们追上了就能将眼前的局势扰乱,而他自然也就不用做出选择了!
所以他现在只要拖——
等等。元滦倏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追在他屁股后面的怪物,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啊?
元滦用余光隐晦地朝身后扫去,但他的身后空荡荡的。
什么怪物?连个影子都没有。
元滦:……
你们竟然也欺软怕硬——!
元滦悲愤欲绝。
好吧,没办法,那他只能……
元滦给钟炎彬递了一个眼神,又仗着是视线的死角,也给厄柏递了一个。
钟炎彬&厄柏:!
钟炎彬原本欣喜激动的眼神,在接收到元滦的信号后變得惊疑,厄柏的目光也變得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