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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滦一个利落的侧滚翻躲开了这凌厉一擊,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迅速对其扣动扳机。

然而那把剑竟出乎意料的灵活。

它只微微一侧剑身,用那不足半指宽的侧锋一面面对元滦,就在半空中轻巧地避开了飛来的子弹。元滦连续射擊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擊中对方。

这么看来,除非他能够预判到它的行动轨迹,并精准地击中侧边的剑锋,否则根本无法将其击落。

再一次以毫厘之差躲过了那把凌厉剑锋的袭击,元滦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展示柜。木质底座在大理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位移声。

元滦顾不得疼痛,迅速爬起身来,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搜寻着,渴望找到一件能够抵御这把剑的武器。

在密集的攻击间,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施展神术,而手枪根本无法制服这把剑,他需要一个别的武器,即使是一根手杖也好!

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在这座复苏的博物馆内,即使有,也和攻击他的这把剑一样化为了无法操控的活物。

元滦心急如焚,就在这把剑再次呼啸着朝他劈来时,他竟鬼使神差地一侧身,绕到那把剑的后方,猛地一把握住了剑柄,企图以此制止对方凌厉的攻势。

而出乎意料的,被元滦緊緊握在手里后,那把原本气势汹汹的剑,在元滦手中竟然骤然停止了攻击,仿佛被驯服了一般,乖乖地悬停在他的手中。

元滦心中一喜,情不自禁推测,难道只要握住对方,它就不会再朝他攻击了?

可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时,手中的剑猝不及防地剧烈震颤起来。

剑光閃烁,寒气逼人,剑身发出嗡鸣,如同一个被激怒了的公牛般开始在空中疯狂舞动,力道之大几乎要挣脱元滦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