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我们的制服上面都有施加的防御性神术,还是用我们的吧。”
话音未落,一名学会成员已经捧着折叠整齐的制服过来了。
防剿局的人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反驳,只好紧皱着眉看着元滦换上那套白色的衣服。
而元滦换好了衣服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摆脱了被学会或防剿局的人怀疑的风险,但也因此阴差阳错不得不留在博物馆,帮助捉拿觊觎旧神遗物的邪教徒。
重新踏入博物馆,元滦步伐沉重。不管他是怎么出现在博物馆的,事实就是现在学会,防剿局,以及那些心怀不轨的邪教徒都已经闻风而动,陆续汇聚在博物馆中。
这座博物馆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
但既然他已经立了为捉拿邪教徒,一马当先冲到博物馆的人设,便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实在不行,遇到邪教徒就跑,正好破解防剿局的那道流言!元滦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防剿局制服的人影在道路的尽头一闪而过。
见状,元滦心底不由划过一丝奇怪。
和学会的代行者不同,安全起见,除了意料之外的他外,防剿局进入博物馆的队员要么是五人一组形成小队,要么是和另一名代行者同行,怎么会有一个人单独在外?
出于某种预感和担忧,元滦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保持安全的距离,借助展柜和立柱的阴影隐藏自己,尾随其后。而随着跟踪,那道背影在元滦眼中越来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