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心中悲愤交加,再次强调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他莫名其妙跪倒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名邪教徒会直接跪在他的脚前,他是无辜的!!!
要是说是终末的教徒,那他们跪倒倒也合情合理,可对方明明是他素未谋面的羽神教徒!总不能见都没见过,就认出了他是终末教神子吧!
碰瓷,这是赤。裸。裸的碰瓷!
毛毛輕輕摇了摇尾巴,仿佛在应和般,发出一声细弱的“汪”,并可疑地移开了視线。
但谁又会怀疑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呢?
“……”面对元滦的再次辩解,林修逸深深地看了元滦一眼,表情郑重地点头,“我相信你。”
元滦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他看得出来,林修逸没有对他说谎。
只希望学会和防剿局的人也能和林修逸一样相信他的清白,不要因此对他进行调查。
学会那说不定会有什么讓人倾吐秘密的道具,他雖然确实没对那名羽神教徒做什么,但要是不小心吐出了他在里世界当邪教神子怎么办?!
元滦在心中含泪祈祷。
然而,世事往往不遂人愿。
学会和防剿局的人非但不相信他什么都没做,
事态反而还朝更加离奇荒谬的方向发展了……
翌日,元滦怀着忐忑的心情,目不斜視地路过一众防剿员。
他们诡异炙热的視线令元滦心中顿时浮现出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