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学会这个词,女主人露出恍然的眼神,目光扫过隔壁时表情变得敬畏,喃喃:“难怪,难怪……”
和女主人说好他之后可能还出差,并以金钱为报酬约定好之后继续拜托她照顾毛毛后,元滦带着毛毛敲响了诸州的门。
几乎是元滦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板的第一下,门就迅速而无声地打开了。
诸州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练习过无数次般,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干净的拖鞋,轻轻地放在元滦的脚边:
“你先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
元滦:!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诸州身上那条略显突兀的黑色围裙上。
那条围裙似乎有些小了,穿在诸州的身上,每一寸布料都绷得紧紧的。
刚刚诸州俯身伸臂地去拿取拖鞋时,元滦还没发现,只看到诸州的背肌群如收拢的伞骨般绷紧,皮肤的颜色隐隐从白色的衬衫下透出。
但在他起身后,他的胸肌顿时将围裙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度,围裙的细带在腰后紧紧勒住,毫不留情地掐出他腰线的轮廓,与上方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元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又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造成冒犯时心虚地收回。
等等,诸州这个意思是说他来做饭吗?
他还以为聚聚是指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吃,他刚得到300万的巨款,还想好好用这笔钱请诸州吃一顿呢。
但诸州既然做了,他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