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滦认出了他,他浑身的气场立刻产生了变化,肩膀微微放松,连帶着紧抿的唇角也缓缓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眼神中透露出罕见的喜悦,回应道:“我也是。”
元滦目光在诸州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一一补回,满怀歉意道:“是我的错,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你。”
“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天呐!你竟然加入了学会,成为了最强的代行者,这也太酷了吧!”
此刻,元滦才将小七和诸州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语气如梦如幻。
闻言,诸州虽没说什么,但嘴角又悄悄地上升了一毫米,元滦似乎看到了他背后绽放出的小花花。
元滦也被感染得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在得知诸州竟然是小七后,元滦对诸州的印象一下子被颠覆了。
小七因为据说是遗腹子而没有名字,所以院长便将小七到来孤儿院的那天,2月7日,定名为他的姓名。
由于其遗腹子的身份,再加上很多真真假假的流言,讓小七在孤儿院中备受排斥,但好在元滦也半斤八两。他们两人相识后,可以说是在孤儿院中互相抱团取暖。
不过小七很快就被领养走了,所以元滦又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但无可否认的是,与小七在一块的那段日子是元滦在孤儿院中最美好的时光。
能见到长大后的小七,元滦喜不自胜,无数回忆在記忆深处翻涌。
等重逢的喜悦渐渐消退,诸州忽地认真地说:“我现在已经具备好了和你结婚的一切条件,前来见你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
他说得煞有介事,元滦一愣,随后控制不住地笑出声:“哈哈哈,我们小时候说要结婚的事,你还记得啊?”
他现在明白诸州是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