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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从黑森林回来后,厄柏便一直对他保持着这种诡異的过度热情。

一开始,他的这种态度还引起了其他教眾的注意,但很快,教眾似乎就轻易接受了厄柏的这种變化,或者说……他们好像还因此和厄柏有了什么奇怪的默契?

元滦有一次在走廊上看到厄柏和其他一些教眾聚在一起,在私底下窃窃私语着什么,

因为当时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那股气场实在太过癫狂诡異,元滦想都没想地在他们发现他之前就藏回墙角,转身溜了。

……應該不是在说他吧?

………是吧?!

不管是什么,元滦总感觉那不是他想知道的。

厄柏身上的伤勢在回到教会后很快就被治好了,所以他才能没事人一样第二天精力充沛,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元滦的门口,给了元滦一大早的第一份惊吓,并在之后的时间都亦步亦趋地跟在元滦身后。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午还好好的,在下午,厄柏中途被主教叫去后再返回来,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和他气质不搭,过于可爱而引人注目的创可贴。

奇怪?在教内,谁能令厄柏受伤?

以及与此同时,他路过主教的房间时,听到房间内好像传来了不明的爆炸声。

可他之后无论是问主教还是厄柏,他们都说那是元滦听错了,没有的事。

……可能真的是他听错了吧。

回过神,元滦听到厄柏说:“神子大人,今天就是月神教徒们所宣称的,要處死那个卧底日子了。”

“还请放心,我已组建好了陪同您一起去的人员名单,随时可以出发。”

“如果到时候他们真有什么不該有的念头,”厄柏眼神一冷,“我会让他们后悔冒犯您的。”

元滦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