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元滦毫不意外,懒洋洋道。
门口的人显然没预料到门内的人会是这个反應,顿了一下,才拉开门。
厄柏站在门口,拧着眉望过来,看见元滦正悠闲地双腿交叠,半躺在床上,连地都没下,脸色更是不满。
元滦抬了抬眼皮,嘴角划出微妙的弧度:“你来做什么?”
这时候雖然有些晚了,但教眾们的狂欢應该还远远没结束,厄柏作为教主之子,不去和那些教眾一起享乐,或是回去休息,反而跑到他这来?
厄柏惡声惡气地说:“我来看看你死没死!”说着,他仔细地端详元滦,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迹象。
可左看右看,元滦都看起来脸色红润,气息平稳,厄柏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困惑。
元滦被逗得笑了一声,“那现在你看到了。”
“怎么样?”他歪着头,问。
厄柏的眼神霎时变得疑虑,不明白元滦怎么参加完仪式,对他的態度就变得如此自信嚣张。
他盯着元滦看了一会,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胸有成竹地说:
“雖然不知道你是使了什么手段才活了下来,但我可不像其他人,会被你轻易地欺騙。”
元滦长腿一跨,轻松地从床上翻身下来,朝厄柏走去,感兴趣地问:“是嗎,我騙你什么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厄柏顿时像是抓住了元滦什么把柄,得意地朝他微抬起了下巴,“你在仪式上的状態分明不对劲,我都看到了。”
他话語如同连珠炮一般,喋喋不休地咄咄逼人道:“你肯定是使了什么花招!用什么方法暂时掩盖了圣物的副作用,以此来保住自己神子的身份,但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纸终究包不住火,圣物可不是那么好……”
他的话一下子卡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