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柏刻意地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元滦,见元滦迟迟没有反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除了一张脸,我实在看不出你有哪一点符合神子的特征,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主的子嗣?”
他斜睨着元滦,故意道:“你怕不是防剿局故意派来的间谍吧?”
元滦的心跳的频率立即朝120大关前进,但好在他早有准备,不动声色地反问:“你在指控被祭司亲自带回的我是防剿局的间谍?”
厄柏一时语塞,顿了一下后咬牙不甘道:“那又如何?我是绝不会承认你的,更不会允许你这样一个人领导我们!”
“若是由你这种连异种都害怕的人成为教会的主人,”他的变得激昂,“我们的教派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元滦:“什…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失声道,冷静的假面终究还是没有维持住。
“等着吧,”厄柏没有回答元滦的问题,冷笑了一声,“我会戳穿你的真面目的!”
撂下这句狠话,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转头离开了元滦的房间前。
元滦目送厄柏离去的背影,心中涌现出强大的危機感。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没想到邪教徒能这么快找到他的破绽。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展开行动!
元滦迅速回过神来,关上门,确保四周无异常后立刻掏出手机。
也多亏了寇敦能这么爽快地将接头人的电话交给他,要不然他现在只能束手无策,像只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焦虑地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