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沉默地跟着邪教徒们在月色下走着。
月光如细纱般洒落在地上,也公平地洒黑色的袍子上,勾勒出在路上一群行色匆匆之人的身影。
其中一个邪教徒隐晦地斜视了元滦一眼。
……这就是神子?
昨天祭祀大人那庄重的话语还回响在耳畔,告诉他们成功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神子。
然而此刻亲眼所见,这位所谓的神子看起来竟与常人无异。
还养了一只怎么看怎么无用的小狗。
不是说怀疑祭司大人,但他们的神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真的没找错?
他忍不住偷偷给身旁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
同伴注意到他的举动,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元滦,随即迅速回以一个警告的表情,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到底是不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到了教会里自有分辨。
他们找了这么久的神子,应该恭敬地侍奉他,而不是随意地评判质疑。
但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是……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而愉快的笑。
在终于穿过街道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而空旷的场地。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命令,周圍的人得到了某种默契,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
他们圍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将元滦牢牢地困在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