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了几秒后,蓟叶再次开口,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决绝和沉稳:
“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去接应你。”
……
回到防剿局上班的第二天,元滦一大早就受到了惊吓。
“元滦,早!”“早啊,元滦。”“早上好!”
路过的人无论是特勤部的队员,还是只是防剿局的同事只要遇到他,都会朝元滦打招呼。
在局里一贯透明的元滦有些不适应,但还是一次次礼貌地停下脚步回复。
但很快,他就后悔这么做了。
他面对红怪并幸运地活下来的事似乎比他想的要传播得要更广,连不是特遣部的人都听说了此事,特地跑来特遣部和他打招呼。
随着元滦的回应,渐渐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另一边,办公室内,寇敦颇有些春风得意。
s市刚出了邪教徒就有一个神秘人帮他解决,邪教徒意外复活,学会的人就马不停蹄赶来,甚至在学会的人来的第二天,对方就落网被杀,还有比他运道还好的人吗?
可侯坚飞的话打断了他难得的好心情:“这次的事,要是没有元滦,恐怕也没那么顺利。”
寇敦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元滦,关元滦什么事?这分明是因为他的果断决策。
“哦?元滦?”寇敦的声音里尽是不满和质疑,“哼,若非代行者及时赶到,恐怕他现在也没机会出现在防剿局。”
不过侥幸,不是代行者他早死了。
但说起来,这次来了一个高级代行者,侯坚飞竟也不争气,没能博得对方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