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移动的过程中,他奇异地完全没有感到危机感,才会察觉不到红怪的靠近,甚至还差点踩到对方。
而红怪的反应也是十足的古怪。
他刚碰到红怪,或者说红怪刚碰到他,就反应激烈,好似他们之间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位置完全颠倒般,马不停蹄地逃窜离开了。
这想法刚出来,元滦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想了又想后,元滦发现自己还是头脑空空,什么合理的解释也想不出来,只好忧郁地叹了口气,拎着包离开了防剿局。
到了晚上八点,元滦准时地出现在了养老院。
养老院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
这里一切还是和往常一样,静谧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青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元滦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内心渐渐安定下来。
注意到元滦到来的李阿姨和以往一样招呼道:“小元,又来了啊。”
元滦微笑着回应,推着婆婆慢慢来到院子里的树下乘凉。
微风徐徐刮过,带来一丝丝凉意,也吹落了树上白色的槐花,
它们轻盈地飘落在地上,给草地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
不知不觉中,庭院中的槐花开了。
与忽然盛开的槐花一样,元滦发现婆婆今天也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