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颔首,说道:“具体的我还得回去才能思索。”
“既如此,那你就去忙吧。”陈县令也不留他,“锦州,你跟人一起回去,帮着打打下手。”
“是,大人。”熊锦州应声。
宁归竹正要走,看见熊锦州手里还没拆的油纸包,顺手抽出来送给吕天骄,“今儿新做的南瓜夹心饼,您三位尝尝,喜欢的话,回头派人去说一声,我给写方子。”
吕天骄笑着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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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远了,王天成问道:“怎么这也喊他过来瞧?”
他是知道宁归竹的。
当初陈县令的工坊好不容易开展起来时,他正好被确定为出海将领,提前前往海边适应海浪,因着往年的交情,就在安和县内稍稍停留了会儿。
印象中这宁归竹身上有些异样,但没什么值得人放在心上的。
吕天骄解着油纸包,闻言道:“竹哥儿也是个可怜孩子。”
王天成:?
陈县令招呼他往茶铺那边去,边走边将他们这些年逐渐完善的,宁归竹的身世大概说了一回,然后才道:“他人聪明,脑子也活泛,什么都能琢磨出一些门道来,心思又分外纯善乐于教化,如今在县里也是个很有本事的名人呢。”
王天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再尝到那炸南瓜饼的滋味,就爽朗道:“正好我这回寻着个金矿,回头打些首饰给他送去,就当是我这做伯伯的一点赞赏了。”
出海的好处就在这儿,在海外不管遇到什么东西,带队的将领都是吃第一口肉的人。
夫妻俩闻言,也不问金矿的细节,只笑道:“那倒也不错,金银最实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