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和熊锦州还是过之前的日子,至于先前诬告熊锦州的那一家子,木薯被收缴,除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的小孩外,其余人全被送去做劳役了。
又过了两天,宁归竹从熊锦州那儿听到点消息,说是那木薯方子被送到皇帝手里了,人停了巡视,正准备返京呢。
粮食就是民生之本,这种大事都是朝堂顶尖那撮人琢磨的,宁归竹便也没再琢磨。
这事到如今,论起来唯一与他有关的——就是陈县令被召入京,熊锦州同师爷全权接管安和县内的大小事宜,为此,他每天下值的时间晚了许多。
宁归竹抱着五福带着狗,在市集上转了一圈,没看见什么新鲜的东西,就去肉铺那边仔细挑了一块肉出来,准备晚上做水煮肉片吃。
买了肉,正往前走呢,就见一个人低着头,脚步轻快地从前方而来。
奶娘见状,跟宁归竹换了位置,以免他被撞到。
妇人察觉到他们的反应,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头朝两人笑了笑,走了。
宁归竹微微偏头,“好像是咱们上次买辣椒苗的那个嫂子?”
“是。”奶娘点头,“瞧着可能是怀孕了。”
闻言,宁归竹不由道:“怀孕的话,她之后的日子应该能过得轻松些吧?”
这人自己立不起来,外人也帮不上忙,但如果有了孩子能让她轻松些,倒也还行。
奶娘收回视线,说道:“应该能,她公婆挺想要孙子的。”
女人进门头一年也没被欺负这么狠,不过是她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日子这才越来越难过。
“也算是个好消息吧。”宁归竹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