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归竹吃饱,熊锦州端了碗水过来,把没吃完的菜都收到了橱柜里,然后收起碗筷,动作利索地洗干淨了。
宁归竹有点懒怠,但见熊锦州来来去去,又忍不住起身跟在他身后。
就一副碗筷,熊锦州很快清洗干净,转身见宁归竹就在后面,不由笑起来:“怎么不坐着歇会儿。”
宁归竹道:“想瞧瞧你。”
熊锦州挑挑眉,上前一步,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故意调侃:“好黏人。”
没有外人在,宁归竹是不害羞的,聞言便挑眉反问:“不可以吗?”
那当然是可以的。
熊锦州放了碗筷,抱着宁归竹在椅子上坐下,两人对视之间,不自觉地越靠越近,呼吸交织,亲吻也一步步加深。
今夜不必太多顾忌孩子,夫夫俩多少有些放纵。
次日,日上三竿。
宁归竹打着哈欠醒来时,身邊早已没人了,摇床中的五福也已经不在,只有三宝还翻着肚皮睡在窝里,他翻身换了个姿势,看着小貓咪肚皮起起伏伏,不由又生出些许困意。
浅眯片刻,宁归竹起身。
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宁归竹走到貓窝边蹲下来,快速搓动猫猫肚皮,只把小家伙搓得扬起脑袋咪呜叫,这才神清气爽地起身出门。
推开卧室门,院子里铺着晒席,上面是金灿灿的稻谷。
熊锦州戴着帽子坐在太阳下,身前是睡在竹篮中的五福,听见门开的声音,他扭头看过来,笑着起身:“醒了,早餐想吃什么?”
宁归竹走近,往熊锦州身上一靠,伸着手指去逗小五福,语气懒洋洋的:“昨天晚饭吃太晚了,过会儿吧,饿了再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