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遍理由,陈县令颔首,“晒粮食的事确实不能輕忽。”
晋汤也笑着开口:“宁先生一家都是好性子。”
瞧他们说笑自如, 熊石山几人是待不下去了,感觉再这么一惊一乍下去,回头县令没得罪,反倒把他们自己吓得丢了老二夫夫的脸, 干脆起身禮貌地寒暄两句,各自忙活去了。
陈县令不由失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喝了茶,吃了两口糕点,两人拿出他们为五福準備的祝福。
陈县令準備的是个小金锁,上面刻着狻猊,象征着震慑邪祟以保安宁。晋汤给的则是一对銀脚圈,倒是意外与熊家人準備的湊了套。
宁歸竹今天收多了禮,这会儿大方地同两人道谢。
陈县令笑道:“又不是给你的,回头让孩子多去我们那儿玩玩就好了。”
“那是自然。”
说着,晋汤点了点五福胸前的玉佩,笑着道:“先前大人还说要给你们送玉佩呢,我说你们大概会更喜欢金銀,这才换成了金锁,倒是没想到你们竟还是收了玉。”
他这也是为陈县令解释,毕竟金银是比不上玉石的,而陈县令不是拿不出玉的人,怕二人因此觉得陈县令不看重五福。
陈县令当然也看见了那玉,他也猜到了这玉原本的主人是谁,但也因此没有开口。
也就晋汤,不知而不畏。
不过不知道这玉佩来历的人多了去,宁歸竹和熊锦州今儿被问多了,早有一套说辞,这会儿便笑着说道:“玉是一位比较亲近的老者给我的,那位都六七十岁的高龄了,就想着送给孩子也沾沾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