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他已经弄一天了。
成品有,但说实话,都不怎么好看。
他就想着可能是自己手编技术不到位,带回来上棒针试试。
“棒针要怎么弄?一会儿我顺手收拾出来。”熊锦州问道。
宁归竹就给他比划,“要手臂这么长的,得直,然后两边要细一点,像针尖一样,但不需要那么尖。”
“哦……”熊锦州点头,“我记着了。”
一家人回到家里,熊川水跑进去把布条做的跳繩给拿了出来,然后和另外三人一起满竹林乱跑,等待他们阿爹过来接。
熊锦州弄棒针时,熊锦平到了。
牛车后面还拖着两棵樹。
自从动了心思种樹后,家里人就每天帮忙留意着,这两天下来,熊锦平已经送了好几回樹了。
在小孩喊阿爹的声音中,熊锦州放下东西上前,一起卸板车上的小树,边弄边问道:“今儿这是什么树?”
“杏子,爹去其他村找来的,说是他们家的果子甜。”
“花了多少钱?”
“这种是大的,种活后明年就能结果子,八十文一棵。”
“行,等下进去喝碗水,我先把钱给你。”
兄弟俩说着话,就把树从板车上搬了下来,便也顺手将其埋在了熊锦州先前挖好的凹坑中,拴好牛,熊锦平跟孩子们说了句不着急走,便先进了屋里。
厨房。
五福躺在桌上的篮子中啃小熊,旁边放着几碗提前备好的茶水,还有一个用繩子捆好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