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归竹眼皮又是一跳。

讓同僚当护卫?

只能说他见识少,总觉得这待遇是皇家人才有的, 不然就是什么钦差大臣暗查。

但应该没谁家钦差便衣暗访,直接访到当官的面前来的吧?

可如果是皇家人……

不是说当朝天子亲戚早在乱世中死光了?

眼见着寧归竹越想越深,熊才廉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竹哥儿,这火已经烧起来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啊。”宁归竹回神,放弃自己吓自己的行为, 说道:“帮忙洗几个红薯吧, 记得削皮,一会儿放飯上煮。唔,还要个冬瓜。”

熊才廉:“?”

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宁归竹。

方才还好像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脸色都开始不对劲了,结果现在就敢给人弄红薯飯吃。

宁归竹煮着米飯,注意到熊才廉的反应也没吭声。

对他而言東西只要好吃就行了,没什么高低贵贱可言。而且, 若是真要论这个的话,他连猪肉都不能做给人家吃,得去買羊才行。

先不说買不買得起,关键是找不着啊。

不年不节的,谁会杀羊?

如果是買整只的话,那原因倒确实是买不起了。

心里嘀嘀咕咕,宁归竹把米飯蒸好后,又自己下了地窖,取了熏制好的腊肉腊肠腊猪肝上来。

腊味上锅蒸,宁归竹开始切干辣椒、姜片、蒜片。

他们两人一刻不停地忙碌着,熊錦州带着买好的菜回来了,快步掠过前院,将東西送到厨房里,熊錦州道:“竹哥儿,我还买了点鸡蛋放角落里了,你拿菜的时候仔细点。”

“好——”

宁归竹应声时,熊錦州已经再度出了门,准備去接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