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纠结了下。
在撒谎搪塞和老实交代之间,选择了后者:“我们会教五福读书练武,至于嫁人,我没想过。”顿了顿,又道:“如今的世道下,男子若是有心算计,再多嫁妆也是他人的,只有多些本事才能立足。”
皇帝闻言蹙了蹙眉,旋即又散开:“这个理也不算错。”
地里出身的泥腿子,对男女哥儿的判断就是:能干活和没那么能干活,有本事的人总归能在他这得到些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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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锦州将刚买回来的点心放到桌上,顺手给人续了碗茶水,刚在宁归竹身边坐下,就见天家父子偏头看过来,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太子笑道:“听老陈说你是个没志向的,就想在家陪着你夫郎?”
“是啊。”
熊锦州回答得很顺,神情上还有点摸不着头脑。陈县令都这么同这几位说了,怎么还要多嘴又问一回?
太子:“……”
这夫夫俩每次理直气壮的点,都有些让人无语心塞。
天底下多的是无欲无求的人,但若是遇着足够强大的权势,也会在三言两语间改变志向。
宁归竹不知道他们身份也就罢了,怎么这捕快也是如此?
熊锦州的本领虽然不错,但还没到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地步,被这么噎了一下,太子不太想搭理他了,又换了话题与宁归竹闲聊。
宁归竹心里沉沉叹气,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可聊的。
时间一下子便来到中午。
宁归竹便道:“时间不早了,几位要不留下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