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多没意思啊。”
皇帝心情极好,见人都站着,摆摆手让他们都坐下,同陈县令闲聊起来。
当年一起打天下的那么多人中,皇帝如今最喜欢的就是陈县令了。心思纯正只钻营民生,虽然不会官场那些弯弯绕绕,却是个会说话的,也爱同民间来往,能给他说许多当皇帝后难得听闻到的事情。
为了维护这点难得的真诚,皇帝在陈县令面前,也向来是个好说话的人。
不止皇帝,太子也如此。
这两位都这般亲和,随行而来的武将与太监又如何会摆谱?
一时间,小院里其乐融融。
昨天参加完熊家的喜宴之后,皇帝他们便进了县城,早已亲眼看过安和县的情况,这会儿又跟陈县令聊了聊工坊的事宜。
皇帝听着,来了兴趣,说道:“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陈县令:“可以是可以……”
听他语带迟疑,皇帝挑眉,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不方便的?直说便是。”
“那我就直说了。”陈县令道,“工坊的宁先生是个胆儿小的,您几位过去可千万别说身份,回头把人给吓病了,我可没处再去找这么个全能先生回来。”
几人闻言一噎,又去看熊锦州。
面对皇帝太子,熊锦州说不紧张是假的,但陈县令都为竹哥儿这么考虑了,他自然是上前一步,诚恳道:“竹哥儿确实胆小,还请不要见怪。”
“你倒是对你那夫郎好。”太子笑了声,对皇帝道:“阿爹,不如就瞒着吧?看人战战兢兢地也没意思。”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