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送走熊锦州,宁归竹又先让家里三个坐到桌案边,带着他们复习的同时,招呼林家三子到脚踏纺车边坐下,开始教他们纺线。
纺线不容易,但吃过苦的孩子,只怕没活可做。
因而即使耳边就是宁归竹带着熊家三兄妹讀书的动静,他们也跟没听见似的,垂着眼认真地练习着纺线。
也不知是此前瞧着学生们纺线学到了点东西,还是真的天赋异禀,姐弟三人纺出来的线成果还算不错,如果和隔壁初学时的成果比的话,他们也能算在前十之列了。
“不错,好好练,纺得好了就让你们进学堂,然后直接去干活,每月也能得些月银。”
三人用力点着脑袋,“我们会的!”
让这三个练习着,宁归竹静下心来,又带着三人讀了遍先前的课文,然后抽人背诵。
熊家三只:“……”
玩得太野,先前学的内容早忘了。
他们站起身,苦着张脸磕磕巴巴的,勉强将文章背诵出来。
十句里面有八句是错的。
宁归竹对此早就有所准备,又心平气和地问几人释义。用大白话回答的话,三人倒是称得上熟练,很快就将大致的意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