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轻声道:“我也没那么厉害。”

见着宁归竹,大家下意识停了话头。

老者见状,微微挑眉。

这群人方才还随性得很,这会儿见着本人,居然还拘束起来了。

熊才廉招呼道:“竹哥儿,来这坐。”

宁归竹也没扭捏,直接坐了下来,再顺手给五福换个姿势,方便他看到其他人。

这还是熊才廉第一次见着,忍不住逗了逗小孩,笑问:“我上次得家里的信还是年前,这孩子什么时候生的?取名字了吗?”

宁归竹弯了眉眼,说道:“才两个月多点呢,大名叫明煦,小名随的猫狗序齿,叫五福。”

闻言,熊才廉的手指一顿,“五福?”

“是啊。”宁归竹笑眯眯,“五福吉利,而且随猫狗的话,也能压一压名字,不怕取大了孩子受不住。”

这么一说的话,老者忍不住点头,“是个好名字。”

宁归竹下意识随声去,与人对视的瞬间,莫名有点心头打鼓,他下意识避开了直视,心里暗自嘀咕熊才廉这是把哪个大官给带过来了。

这么想着,宁归竹忍不住偷偷去看熊才廉其他几位客人,旋即沉默下来。

很好,不是一个大官,这四个应该全是大官。

宁归竹有些遭不住这刺激,于是在熊锦州过来时,便起了身同大家告别。

夫夫俩带着孩子回家去,家里还得喂鸡鸭,给猫狗骡子准备晚餐,然后就是收拾着沐浴一番,将要带去县里的東西收拾出来。

回了自己的地盘,宁归竹便放松下来。

孩子在熊大伯家便喝了奶,这会儿直接放到摇床里,夫夫俩便各自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