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河村的时候,瞧见宁归竹抱着孩子在村口张望,便与同僚说了声,快步跑过去,笑问:“怎么在这儿站着?”
宁归竹道:“正好逛到村口,听你回来了,就想问问情况。”
“哦。”
熊锦州也不意外宁归竹会听到这事,便简略概括:“打了一顿,东西能拿的都拿回来了,剩下的算了个大概的银钱。房子和地准备强卖,回头问问林禾,看他有没有东西要回去拿的。至于那村子,没回去的必要了。”
与其回去被一群记恨他的人围着,还不如放弃田产,在县里租个地界儿住着。只要头两年不遇到天灾,他靠着卖豆渣饼的本事,至少不会饿死在家里。
宁归竹一听这话,便笑叹道:“伯父考虑的好周全。”
熊锦州:“……这咋听出来的?”
他半个字没提陈县令啊。
宁归竹戳戳他眉心,“你啊,能有心去状告就已经是关心了,哪会操心那么多琐事。”
“啧。”熊锦州舌尖顶了下软肉,留意着周围没人瞧这边,就快速靠近,在宁归竹唇上亲了口,说道:“谁说的,我恨不得将你的琐事全部打理好。”
“……”
闻言,宁归竹红了耳朵,赶他:“他们都走远了,你快跟上去,跟伯父汇报完记得买块肉再回来。”
“好。”
亲到了人,熊锦州甜滋滋地走了。
眼见着阿爹就这么走远了,五福茫然地啊啊出声,抬起手朝着熊锦州的背影虚虚抓握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