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回到屋里,宁归竹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侧的位置,朝熊锦州做出邀请:“来吧。”
躺椅是双人躺椅,两个人躺下刚刚好,熊锦州将睡熟的孩子放到身上,抬起手枕在脑后。
宁归竹的嫌弃就是薛定谔的猫。
先前隔着段距离都不想搭理人,这会儿见熊锦州的手没有伸过来便满足了,他侧身靠在熊锦州肩膀上,低头垂眸,轻轻戳着小孩的脸颊软肉。五福柔软的唇瓣被戳开,发出啵的一声,将宁归竹逗得笑眼弯弯。
午睡的时间已经不多,但夫郎和孩子都在,熊锦州还是好好休息了会儿。
被生物钟唤醒,熊锦州见宁归竹睁着眼,问道:“你没睡?”
宁归竹轻轻摇了下头,“你是不是要去上值了?”
“嗯。”熊锦州起身,将孩子放到宁归竹怀里,手轻轻抵着躺椅后背,亲了亲宁归竹的唇,“也稍微休息会儿,不着急给他们上课。”
“好,我知道的。”
目送熊锦州离开,宁归竹换了个姿势,将搭在旁边的薄被叠好放在身边,然后再把五福放上去,他侧身,抱好小孩打瞌睡。
这到底不是个安全的姿势,宁归竹也没睡熟,听见屋里小孩起身的动静便醒了。
下午的算数课格外催人入梦些,侧院里一时间哈欠声连天,只有婴儿的欢笑与哭闹格外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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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线所需的东西花了几天,总算是全部准备好了。
时隔多日,宁归竹难得地起了早床,坐在镜子前打着哈欠,由熊锦州动手给他束发。
长发高高束起,熊锦州看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下,满意道:“不错。”